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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不再支持Andrew楊

Andrew 楊目前在競選紐約市長,我對他已毫無興趣,不過他若是當選,我也不會太爽,所以寫篇文章反對一下。 當然如果是另一位民主黨候選人,像白思豪那樣的,那還不如Andrew楊。但總的來說,民主黨絕對不會搞好紐約,維持現狀就謝天謝地了。 這很令人傷心,畢竟,我曾是Andrew楊的鐵桿粉絲,寫了那麼多文章,也捐了不少銀子給他。唯一一個華人面孔的人出來,曾經讓我多麼興奮。現在這個人我連看都不想看,也沒有其他像樣的華人,這事沒準哪天只能靠自己了! 他到底為什麼讓我失望?這一方面是由於他自己的問題,也由於我在追隨他時對民主黨有了更多的了解。 關於他自己,主要是這樣:自從Andrew楊退選之後,他就成了民主黨的狗腿子,全然不顧那些人的極左政策,再沒有了原來他所說的“不左不右向前看”,讓人們知道了這個曾經標榜自己不是政客的人,還是一個政客,一個機會主義者,一個騙子;此外還有一事:因為喬治亞州本著老式的美國君子之心,沒有要求住滿一段時間才是州民,在最近的選舉中,Andrew楊竟然號召人們臨時搬到喬治亞去參加選舉,這雖然不違憲,但已經顯露出Andrew楊的痞子精神和低質公民的修養。他事後把Twitter刪去,但我當時看到心裡一驚。此外他在CNN上做評論員胡說八道以及對拜登政府搖尾乞憐求職的樣子更是慘不忍睹。 更重要的原因,還是他這個UBI的基礎,即自動化消滅工作。很顯然,美國的失業率在疫情之前非常之低,怎麼會沒有工作呢?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我之前支持UBI是因為我反對福利制度。我覺得UBI比福利稍好,但後來我發現,這個與民主黨的福利政策一樣,不僅有眾人皆知的問題,還有我新發現的與民主黨移民政策的一個自相矛盾。之後再說。 既然Andrew楊已經不提“不左不右向前看”,我就藉此說為什麼反對民主黨吧。一言以蔽之,民主黨全是謊話: 首先,民主黨人強調團結但是極盡分裂之能事。民主黨的奧巴馬總統曾說:沒有一個自由主義的美國和一個保守主義的美國,只有一個(團結的)美利堅合眾國”。但是民主黨每天做的,就是強調族裔鬥爭乃至階級鬥爭。他們所做的內容,無一不與鬥爭相關,根本不是團結。 第二,民主黨強調博愛但對與自己理念不同者恨之入骨,急欲剷除而快之,把對方當成階級敵人一樣對待,頗有“秋風掃落葉”的雷鋒精神。他們可以把對手血淋淋的腦袋在媒體中傳播,但輕易地把對方的某句話說成是憎恨語言。 第三,民主黨的...

民主黨拿窮人和非法移民當豬

民主黨雖然由精英領銜,如大科技公司大老闆,好萊塢的大導演和明星,大學裡的著名教授,大作家,但卻號稱是為窮人請命的。這似乎有點矛盾和滑稽,但看完這篇文章就會明白這並不奇怪。 民主黨是怎樣為窮人請命的呢,就是把窮人當豬一樣養:第一餵他們豬食一樣的福利,第二讓他們生活在骯髒如豬圈的貧民區住房裡,第三是讓他們像豬一樣不勞動,這包括培養他們不勞動的意願和技巧,把勞動的本能遺忘,也包括設立法律讓他們不能工作,比如,如果工作就沒有福利豬食,或者,提高最低工資讓雇主僱不起他們。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要得到窮人對他們的依賴性,而最終的目的是要得到他們的選票。每到選舉的時候民主黨就前來許諾更多的福利,也就是更多的豬食,並且派車拉他們去投票,或者乾脆把票送到家門指點著投給誰再拿走。但不論是黑人還是白人的民主黨領袖,幾十年來,拿著窮人的選票,卻沒有改善窮人的生活和環境,各大城市的貧民區依然如舊,人們經過那裡都心驚膽顫。好的區域也是經過非民主黨人的治理,比如紐約,就經過朱利安尼和當時不是民主黨的布隆伯格治理菜變好。之前民主黨的丁勤時當政時紐約也是又髒又破又危險。之後民主黨的白思豪又要把紐約變回丁勤時時代的樣子。 不僅如此,民主黨還做著各種各樣的事使窮人的生活越來越糟,哪些事呢? 事情很多,比如前面我提到的民主黨不斷要求提高最低工資這件事。從前雇主可以僱一個窮人打工,工資雖然可能不多,但畢竟是自食其力,而且市場好的話,打工也可以貨比三家,找付費高的工作。現在最低工資提高了,小雇主門個個破產,大老闆如亞馬遜用高科技提高效率,少用人力,窮人就找不到工作了。所以亞馬遜的貝佐斯堅決支持提高最低工資,他能付得起啊,但城鎮主街的店主就遭殃了。 但民主黨傷害窮人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他們的移民政策,因為引進非法移民使本土窮人完全喪失競爭力。 民主黨主張對非法移民不設防,讓大批非法移民湧入,這勢必使得低等工作工資非常低廉,即使他們遊說提高最低工資,但非法移民也享受不到這個最低工資,反正是非法嘛;而國內的窮人,因為有豬食一樣的福利,再加上有如果工作就不能繼續得到豬食福利的限制,無法參加這些工作的競爭。 這樣,國內已有的窮人不能工作,繼續被民主黨當豬,而且做豬的資格被套牢。 然後,民主黨又讓這些新進來的非法移民得到公民資格,得到福利,拿到讓他們做豬的資格。新移民生活很窮,但生出更多的窮孩子,一家人都依賴民主...

粵語和粵語歌的魅力

從香港到深圳,地鐵不過四十多分鐘,卻讓人看到明顯的不同。那邊是偏黑偏灰上班族的沉悶枯燥,這邊是五顏六色各色人的生動活潑。更大的變化是語言,那邊是廣東話,這邊是普通話,對我這大陸人來說,那邊是古老,這邊是少年。 據說,漢族的官方語言在元朝以前和南方話接近,尤其是廣東某地的白話接近,因為當時一些官人逃難到此,如同蔣介石國民黨逃到台灣一樣保留著從前的某種文化。而現在的普通話則是蒙古族及其它北方部族以某種方式改變了的漢話。如何被改變我沒有仔細研究,但這事總是讓我耿耿於懷,好像我說的不是祖先語言似的,而且好像看見浩浩蕩蕩的成吉思汗大軍在四周包圍著我等漢民,威脅著說:按我改的語言說話。 。 。 。 不久前的一個夜晚,我與一個朋友坐在深圳一家旅館的頂層餐廳裡,我們看著深圳這座年輕的城市,短短二十多年已經是中國除了北京上海之外的大城市之一,這裡有著華為騰訊等傲視世界的大企業,經濟總產值也剛超過香港,不禁感嘆萬分。 然而那一瞬間,我卻有些悲傷。我在夜色中,彷彿看到萬馬奔騰,從遙遠的北方草原開來,跨躍萬城千陌,從中原一直殺向南國,所過之處,語言即變,而現在,這個大軍就集結在深圳,香港大門之外。他們年輕,有力量,有活力,吵吵嚷嚷,搖旗吶喊,香港這邊穿著古老唐裝,聽見城外別種語言的吶喊,有些震栗,但也無可奈何。 也許不久的將來,粵語就更加式微,正如粵語歌一樣,曾經紅極一時,現在也已可有可無了。 [這篇文章寫於2017年6月12日] 這個時候我來到香港,開始與粵語近距離接觸,也開始回味從前聽過的粵語歌,開始發現我從前不曾感受的細微。 我走在路上,忽然看見皇后大道東幾個字,不禁憨笑,耳邊想起羅大佑的聲音: 皇后大道西又皇后大道東 皇后大道東轉皇后大道中 皇后大道東上為何無皇宮 皇后大道中人民如潮湧 知己一聲拜拜遠去這都市 要靠偉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羅大佑寫這歌時是1991年,香港城外的深圳還只有些許的吆喝聲。 香港的地名,大部分不是這種意譯,而是音譯,一如紐約的中國城。我一直對紐約中國城香港人翻譯的路名感到莫名其妙,因為與英文發音不同。我在香港呆下來,漸漸懂了一些廣東話,發現原來是我的無知,因為那些中文街道名,按粵語發音的話,與英語發音則非常接近。 粵語讓我有些對古時中國產生一種嚮往,因為聽著這個語言,我好像能看到古人。比如他們在對話中,尤其是電話上,總是“嗨呀嗨呀”的,我就猜這個“嗨”是什麼。...

小提琴在我心間的奏鳴

 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heXaiDbr0I) 在倫敦再平常不過的一個陰雨天,我在聽勃拉姆斯的G大調小提琴奏鳴曲(作品78號)。甜美的曲調自始至終沁人心脾,雖然中間有沉思,有悲傷,還是能讓人一遍又一遍地聽下去。那首曲子基於勃拉姆斯以前雨中即景的歌曲。你可以想像行走在鄉間綠野裡的綿綿細雨,或是坐在窗前看歐洲狹窄街道裡舉著傘走動的人們。在給朋友比爾儒慈(Billroth)的信中勃拉姆斯打個關子說:最好選在一個溫柔的雨夜,彈奏一次就好。比爾儒慈馬上回信說,你個滑頭,整個奏鳴曲就是你那首雨歌的迴聲! 悲傷源於離別。這個曲子寫自1879年的夏天。那年一月,克拉拉最小的兒子費利克思(Felix)逝去。費萊克思出生在舒曼病重的日子。父子從未謀面,勃拉姆斯如同"繼父"。克拉拉後來一直在歐洲各地巡迴演出,很少照顧孩子。孩子們大多是由傭人和長姐瑪麗帶大的。而克拉拉對子女又及其嚴苛,曾經在信中訓斥費利克思說,我各地演出,就是為了你們。要努力學習,不要辜負了我!聽起來很有虎媽的意思。不過最殘酷的是,當費利克思想要做藝術家的時候,克拉拉阻攔說,我不認為你有足夠的能力,能對得起舒曼的名字!還是"繼父"勃拉姆斯慈悲地說:我要是有費利克思這樣的兒子,早就心滿意足了。 在給克拉拉寄這個曲子的信中,勃拉姆斯說:慢板那部分,把我對你和費利克思的思念,說得更清楚,勝過我的語言。 克拉拉回信說:在第三首裡我聽到了你那首雨歌,有我至愛的曲調。我的筆墨不夠用,但心感到很溫暖,很感激,在心間輕按你的手。 二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4n9kUbzmGY) 一個夏日的中午,我站在香港島IFC大樓的頂層,遙望維多利亞港灣。那個港灣,確實很美,海水有南國的某種溫柔,卻又不失力量,承載著眾多船隻走過。兩岸的樓宇,尤其是那個鑲了銀邊的中銀大廈,就像在照片中多麼熟悉。多少年來,這個海灣,這座城市,就以這樣的容貌召喚著世人,來吧,到遠東來。 而我,在美洲歐洲工作多年之後,竟也毫無計劃地,像是暗中受了她的召喚似的,來到了這裡。誇張的說,與香港,是在讀了萬卷書,行了千里路之後的邂逅。但是,行千里路,需要時間,而時間,已經悄悄走上了我的鬢角,走上了我的心境。 我一邊眺望,一邊聽著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奏鳴曲的第二首。喜歡上勃拉姆斯,是在歐...

德沃夏克的秋天

 一年四季的交響樂里,秋天最輝煌。彎著頭的穗子,比著靚的葉子,熟透了的果子,多麼燦爛,多麼豐厚! 可是,又沒有什麼比秋天更讓人感傷的了。一陣秋風吹過,一陣秋雨撒過,涼意薄情,最美的葉子最先飄落到草坪上,讓人有些無奈! 春天,不久的過去,多麼的充滿希望,姑娘們找出最美的衣服來打扮自己,心情之好,寫詩唱歌,好像溫暖的日子永不消逝似的。 就連冬天,也充滿了希望。有個詩人就曾說過: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唯有這秋天,讓人心傷,而這種感覺,沒有比德沃夏克那首大提琴的第二樂章描寫的更生動的了。 當然,德沃夏克沒說是秋天,我聽著是秋天,你可以想像英國大提琴家杰奎琳杜普蕾在一個秋意濃濃紅葉🍁飄飄的林海裡演奏這首曲子。 (du Pré, Dvořák Cello Concerto in B minor op.10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lB7NaWLUc4 15:28開始) 這首曲子是他在美國的日子裡寫下的。此期間的其餘兩首鉅作是美國弦樂四重奏和自新大陸交響曲。 他在美國一直思念祖國,所以三年(1892-1895)之後就離開美國國家音樂學院院長的職位回到捷克。 這首曲子,洋溢著德沃夏克濃烈的思鄉之情,及對曾經的意中人的逝去之憂傷。

德彪西:音樂的畫面,畫面的音樂

 一直慢悠悠地讀寫德彪西,正如一直慢慢品味他的音樂。 如果有一位古典音樂大師能讓我以這樣安靜的心情欣賞,那就是德彪西了。這份安靜,不是沒有感情,但那是一種禪意的感情,一種超越你我個人的感情,一種天人合一的感情;好像,一個人正坐在庭院裡,一邊品茶,一邊看著明月,也許會有思潮,但畢竟有美景陪伴,有院樹安慰。不會焦躁,不會失控,不會過分。 他那首《月光》,和其他著名的月光曲比起來,更為視覺,你彷彿可以看到月光灑到海面上,波光漣漪,灑到地面上,樹影斑駁。畫面清晰,觸手可摸。 坐在庭院裡的那個人,這時開始聽德彪西的另一首曲子,《亞麻色頭髮的女孩》。他好像是在欣賞一個畫家作畫的過程。畫家每一筆下去,女孩的形象就更清晰。似曾相識,撩起觀賞者的回憶。 那個人聽完了一遍,悸動的心情卻沒有結束,於是他又聽了一遍,心潮起伏,但是他表情鎮靜,端起茶杯,深抿一口,腦海裡回憶起從前在美術館裡,他見到的一幅畫。 (图) 德彪西,這個被稱為“印象主義音樂家”的人,給我們留下這些富有畫面的音樂,不論他是否喜歡這個標籤,那些音樂,都給我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的音樂,和莫扎特那樣的古典音樂不同。聽莫扎特,我的腦海裡也有畫面,但那是宮廷裡的畫面,不是大自然的畫面,不是個人的畫面。莫扎特的音樂,晴陰分明,悲喜易辨,當然莫扎特大多時都是陽光燦爛的。用音樂里的話說,表達較陽光的大和弦(major cord)和表達較暗淡的小和弦(minor)都很清晰。 但是到了德彪西這裡,和弦不是那麼清晰,感情更加複雜。那個庭院裡欣賞音樂的人,很鎮靜,但他內心的喜怒哀樂不易分辨。 也許,這些不同,是由於描述自然和人之複雜內心所需要的吧。自然的色彩,自然的聲響,猶如月光灑向夜裡的地面和海洋,一束束的光落下來,需要不同的方式去表達,就像當年莫奈這些印像畫家對新的表現方式的尋覓,不約而同走到了印像畫這裡一樣。那首曲子和莫奈繪畫差不多。 或者,像是秀拉(Seurat)的點畫,是不同的技巧。就好像,彈奏莫扎特時,左手右手你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高低起伏動作分明,頭有節奏的擺動,一個段落結束的時候那麼清晰....到了德彪西這,手的動作不清晰了,一個段落結尾也不一定聽起來就是那麼明顯,好像懸在那,讓你遐思。 音樂和繪畫合二為一了。畫面有音樂,音樂里有畫面。莫奈曾說:“你不應當把我與我的時代隔離開,我與這個時代的一絲一線都相關, ..., ...

我為什麼喜歡聽巴赫

音樂是聲音的藝術 - 那聲音,是藝術家在彈奏樂器時樂器的顫動,造成空氣的波動而讓我們感知的。 我們不知道樂器的顫動是否是因為它有靈,從而受到藝術家的感動而顫動。常常有藝術家說,他們的樂器,與他們相知,相輔相成。但是,我們並不能肯定。 我們能肯定的是,那些波動,最後抵達的,是我們的心靈。好的音樂,是因為我們的心靈被感動。從這個意義上說,人,擁有一顆能被音樂感動之心的人,是最終最完美的樂器。 這樣說的話,那些偉大的作曲家和演奏家,就是演奏人這個終極樂器的能手。而其中的巴赫,是大家中的大家,他的曲子最能挑撥心弦,最能令人感動。 比如巴赫著名的一首康塔塔,就是這樣的一個曲子。它有個很長的德語標題:Herz und mund und tat und leben,意思是:“心,口,行為和生命”。康塔塔是一種包括獨唱,重唱,合唱的聲樂套曲,與純樂器的奏鳴曲相對應。從歌名可知這是一首有關宗教的歌曲:大家一起讚美上帝,讓他感動我們的心,從而讓我們說話做事都體會到神的力量。 我之所以喜歡聽巴赫的音樂,倒不是因為我是個基督徒。而是因為,即使不知道巴赫音樂的宗教內容,我們也能感到他彈撥心靈的音樂力量,從而確實能夠影響我們的所說,所做,即我們的生命。 這就好比我們看米開朗基羅的雕像《大衛》或者《聖母哀悼基督》,我們知道這些來自聖經,但對心靈的衝擊,即使是不信耶穌基督的人,也同樣強烈。 再比如,非常流行的《G弦上的詠嘆調》,同上面那首《心、口、行、生》的康塔塔一樣,雖然有些莊嚴,能讓心靈淨化,能讓靈魂升騰,但也不必非要與教堂聯繫在一起。我與天父,不需要任何媒介,不需要任何儀式。從這個角度看,我覺得他是真正的世俗,他的音樂直通人心,凡人之心。 不僅如此,他好像是個老頑童,對數字遊戲著迷,他的曲子,像是把數字排來排去,上上下下,高高低低。比如這段神視頻,就把巴赫《3號小提琴組曲》(Partita for Violin No. 3 )的前奏曲用高低的點連接起來,拍成有趣的圖案。 看著那些圖案,我想像自己像孩子似的用各種油彩把它塗抹,塗抹之後,我得到的是什麼呢? 我想像,我得到的是西班牙畫家米羅(Joan Miro)的畫。我曾經很多次想,米羅的畫是怎麼來的呢?也許就是這樣從音樂中塗抹出來的呢。雖然巴赫的音樂是嚴謹有序的排列組合,米羅的畫更是天馬行空的自由馳騁,但也一定是有些秩序的吧! 米羅曾說過: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