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真之與日本海軍的崛起(三)
在中日戰爭(1894-1895)期間,由於西方列強三方進行干預,使日本無法充分享受與中國戰爭勝利的成果。秋山參與了這場戰爭,應該和她的同僚們一樣感到沮喪,他一定也困擾於日本為何無法阻止三方在1895年4月進行的干預。這三個大國要求日本將戰略遼東半島尤其是位於亞瑟港(即旅順)的海軍基地退回給中國。為了強調他們的決心,歐洲大國將他們的海軍移師到了東亞水域,並威脅說如果日本不默認就會面對可怕的後果。
日本在獲取了的領土問題上也面臨著另一個挑戰。儘管三方列強接受日本保留台灣(福摩薩)作為勝利的果實之一,但西班牙人施加了更大的壓力來阻止這種結果。西班牙政府對日本進一步向南擴張深感恐懼,但沒能成功地要求日本將台灣歸還中國。對於西班牙人來說,台灣島位於菲律賓群島附近,構成威脅。西班牙政府表示要強化自己的海軍力量,但最後由於自身的能力也沒有做到,也沒有進一步能對阻止日本向南推進做出什麼表示。
日本那時還沒有準備好抵抗西方強國的聯合力量,只好退讓,但發誓要作出反應。在這種羞辱的刺激下,日本海軍決定從對其友善的西方海軍列強那裡尋求最新的知識,信息和訓練。這樣的部署為日本海軍提供了外部世界的製度窗口。目的是建成一流的海軍,以阻止對日本政策的任何干涉。 1898年亞瑟港被俄國占領後,日本海軍的緊迫感和增強海軍力量的需求進一步增強。如果西方列強要割讓中國,日本需要一支合適的部隊來確保其在中國“瓜”中的份額。
前面提到,1886年,真之離開他認為不適合自己的英語前景,進入日本海軍學院,獲得了四年的獎學金。因為秋山在海軍學院就讀之前學了一年英語,得以能夠吞噬著名戰略家的著作,當然包括西方理論家的主要著作。秋山在1897年前往美國之前曾讀過《馬漢(Mahan)和喬米尼(Jomini)》。 1888年後,日語版中出現了Clausewitz的《戰爭》(On War),秋山很可能是通過哥哥好古得知這些的。他也學習了一些亞洲的戰略,包括日本的武田信玄,中國的孫子和吳子在內的戰略。
為了提高其官兵的專業性,日本海軍開始向海外派遣特選官兵,這一程序一直持續到下個世紀。海軍命令當時是中尉的秋山去美國尋求高等教育的機會,為期兩年,尋求入讀美國海軍戰爭學院。幾乎就在同時,發生了美國對夏威夷吞併的危機。兩國都向這些島嶼派遣軍艦。這場危機看上去會使秋山無法在美國獲得專業教育的機會。但事實上,秋山赴美的命令是1897年6月26日起草的,很有可能是由於夏威夷危機,海軍部才命令他前往美國學習。在途中,他的船在夏威夷群島停留了一天,這個年輕的日本海軍軍官應該不會錯過美國海上力量優勢的展示。美國海軍在夏威夷維持著許多軍艦,而日本人只向夏威夷派遣了保護性質的巡洋艦“浪速”號。美國甚至考慮派遣一艘戰列艦前往夏威夷水域。
秋山在1897年8月至1900年1月之間對美國的訪問對他的海軍軍官成長極為有利。到達紐約地區後不久,秋山與阿爾弗雷德·塞耶·馬漢(Alfred Thayer Mahan)聯繫,就如何參加美國海軍學院或美國海軍戰爭學院的計劃,希望他能提供專業建議和建議。馬漢沒有做那麼多建議。也許,這個美國人認為秋山表現得更像是一名情報官員,而不是未來的戰略學生,因此有些懷疑。秋山從這個學者那裡得到了比較有限的建議。馬漢向秋山提供了一份戰略戰術的閱讀清單,包括喬米尼(Jomini)的《兵法》和布魯斯·哈姆利(Bruce Hamley)的《戰爭行動》。馬漢還向他推薦華盛頓海軍圖書館的藏書和其它。秋山稍後說,由於他已經閱讀過馬漢建議的作品,因此這個名單沒有什麼用。多年後,秋山堅稱,馬漢(Mahan)的海上力量理論存在一定缺陷,因為那理論與帆船時代更緊密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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