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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週期,推手投資和被隨機所騙

我之前在文章中寫過,我的投資方法叫推手投資,攻防兼備。推手投資要“傾聽”市場,尤其是要聽到市場週期的“迴聲”。有些人問我,現在周期到底在哪裡?我說我怎麼可能說的那麼清楚呢?這跟個人的聽勁有關係,你要練習這種聽勁啊。我說了,你也不用練了。再說,也許你的聽勁比我的好呢!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的人,早就按他們聽到的市場週期調倉了。 不過這些人又說,你這樣還不如不說。 那就說一點吧,其實,那天我寫那篇文章的時候,主要想的是美國利率的升高,這個對股市,對各國的貨幣,經濟都有很大影響。怎麼影響,我就不說了,已經看到一些了。 另外上週五美股中主要是幾支中概股大跌,因為高盛和大摩在平倉,平的是一個“家庭投資機構”的倉。這個家庭機構,是一個叫比爾黃的韓國人建的,但在高盛、大摩、野村、瑞信、瑞銀等銀行借了不少錢加了槓桿,這幾個中概股由於政策影響都跌,另外一支美股Viacom 正好趕上稀股也跌,幾支本來還算分散的股竟然跌到一起,比爾黃借了這麼多錢,這個時候就被幾家追保,他無力補保,借他錢的券商就得賣他的倉把借出去的錢趕緊收回來。高盛和大摩下手早,據說沒什麼損失。野村損失20億美元,而瑞信則可能損失40億美元以上。 這個案例裡面的事很多,一方面借他錢的幾家銀行看來是巨額借款,跑得快的似乎是風控不錯,不過借給這個有前科的人這麼多錢也說明有問題,跑的不快的說明風控水平也有問題。這些就不說了。 這個比爾黃的投資問題,和我之前寫過的東西有關係:第一,風險控制的不好,組合裡沒有幾隻票,不夠分散,且都是中概股,之前就都顯示出有政策風險和財務風險,整體大跌可能性不小。又沒有及時看住Viacom 最近釋股的風險。推手投資,總是要站穩,不能有個站不穩的漏洞,這個漏洞被槓桿放大,成了大漏洞,被市場這個大野獸一推就倒了。 第二呢,是這個人,是老虎基金培養出來的虎仔,所以自然很牛的樣子。原來做內線交易已經被香港證監會不許再做交易,說明這個人有鋌而走險的本性。但是這個人的成功,就是Nassim Nicholas Taleb說的自以為很厲害,無非是被隨機欺騙的傻子。風險看不好,就是沒看見所有的情景。如果把所有的情景考慮到,很多時候他就會輸的精光,平均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家認為的優秀的投資者。

美國交通部長皮特覺得亞裔在路上有點太安全

美國新任交通部長叫Pete Buttigieg。因為他之前曾被傳是駐中國大使,所以在網絡中有他的抖音視頻流傳,視頻裡他向大家介紹他2018年結婚的丈夫格雷斯曼。 皮特前兩年出來競選總統,我因為關注華裔候選人楊安澤,對他有些關注。 皮特雖然是白人,但同性戀的身份讓他成為少數“族裔”,而且年紀輕輕,履歷靚麗,是民主黨大佬初期青睞的對象,經費充足,在依阿華州初選拔得頭籌。後來因為民主黨覺得拜登勝選機率更大,所以宣傳組織都集中在拜登身上,讓拜登在超級星期二後脫穎而出,這時皮特才退出。 拜登成為總統之後,自然得給皮特安排個職位,先是可能做住中國大使,後來定在交通部長。而為亞裔的楊安澤則沒那麼幸運,在競選期間,楊安澤說拜登曾許諾他,互相提攜,但選後啥也沒有,只好自己去紐約打拼,希望能選上紐約市長,他打家庭牌是不行的,應該成為同性戀。 成為交通部長的皮特正緊鑼密鼓地配合民主黨施行一切平等的政策。昨天他推出一個帖子,列出各族裔人行路的安全比例,因為這個圖裡沒有說明,我也不知這些數字是什麼意思,按原文上下文,似乎是10萬個走路的人裡被撞的人數,亞裔最低,30.5,非西班牙裔白人其次,53.5,西班牙裔,55.1,黑人急速升高,89.6,印第安人,115。不太清楚為什麼印第安人這麼不幸。這些數字應該是按人口做了調整,所以應該是個指標,不是真正的人數。總之,這個信息的意思是:亞裔非常安全,黑人非常不幸。我吃驚的是,亞裔竟然比白人低75%,而黑人比白人高出67%。另外西班牙裔與白人的比例差不多,按說他們的收入應該與白人相差甚遠。 但不去問為什麼,只看不平等,皮特的推特說:這些差異令人震驚,但是我們知道如何解決。現在該扭轉這些排斥的模式(大概是指有些族裔遭受排斥了),我們要投資建設更安全,更平等的街道。 有些人開玩笑說,難道要把亞裔推到車底?我想,那倒不至於,皮特的意思可能是要大力改善黑人居住區的交通環境?但怎麼做呢?翻修道路?但在新的路面上也許車子開得會更快,造成更多的問題。更多欄杆?不方便,人們會跳欄杆。更多交通警察?但民主黨要減少給警察的經費,有點自相矛盾。總之拭目以待,看交通部長如何解決這個不平等的問題。 但是亞裔,無論如何是不能算作少數族裔了。安全的不能再安全,有華人在,美國似乎就不能解決不平等,這是個問題。 順便,我講講皮特和他爹的故事吧。 皮特非常聰明,是哈佛畢業的牛津學者,這...

靈魂不死和平行世界

大約四十年前,我的母校有個德高望重的方勵之老師做了一個內容是“靈魂不死”的講座,校友們現在還經常聊起這事。但我覺得他們大都不記得方老師的原意,以為他說的就是人們通常講的人死了靈魂還可以繼續存在。或者推而廣之地認為,靈魂就是“附著在”身體上的非物質的東西,可以叫它“精神”,“鬼魂“,某些時候甚至可以離開人的身體。人身不在了之後,這東西還可以在空間到處遊蕩,有時,也可能再次附著在他人,或者其它動物甚至植物身上。 但是方老師的真正意思是什麼呢?我覺得,他那時所想的無非是一個有趣有意義的科學暢想。那就是,將來會有一天,一個人的靈魂,可以被充分了解,然後可以被“複製”,再被當成軟件應用到計算機硬件上。而且,在技術先進的將來,這個計算機硬件可以是個與人無異的機器人,可以是和具有該靈魂的那個人一摸一樣的身體,那麼這個機器人就是那個人再生了。這些都是可能的,只要地球上的情況不太惡化,給人足夠時間,這甚至是百分之百可以做到的。 但即使如此,原來那個人,只要身體死了,他的靈魂也隨之而死。所複製的“靈魂”,即使與原來那個一摸一樣,肉身一摸一樣,這個機器人也仍然不是死去的那個人。 當然,可以做到某種無縫連接,比如,這個人一倒下,機器人就站起來。但這個不死仍然是自欺欺人。 如果這個機器人就是這個人自己逐漸換他身上不靈的零件演變的,這也許真的會讓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死。 但不論是哪種情況,都有一個風險,逐漸成熟起來的機器人,很可能會厭惡他的原型,因此在他比較成型的某個時候,他可能會決定拋棄原來的靈魂,變成完全不一樣的一個人,這是因為他已經有了自由意志。當然,這也許也不是問題,就像一個人讀了勵志的書,然後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但是如果你現​​在想到這個,你可能會覺得真實的你將來還是不會存在,因為你會被不情願地被置換掉的。 即使你不在乎,覺得只要在你不知道的時候被置換,靈魂就是不死的,還是有個問題。那就是,地球上的環境是無常的,太陽有一天是會燃盡的,那時候,如果人類沒有找到出路,他們的靈魂還是會死。 現在讓我們看看方老師的話: 關於靈魂,一般有兩種看法,一種認為“靈魂”是非物理的一種特殊的東西,另一種認為“靈魂”就是一種物質的運動,即原子和分子的運動。兩種看法都有問題,前者不能說明非物理的東西怎樣支配和決定人的物理行為;後者不能說明人為什麼會有自由意志。現在希望通過整體論來說明“靈魂”。整體論認為,物...

我的平行世界

小時候在農村,我是個淘氣的孩子。我這樣說認識我的朋友不會相信,我自己也有點不相信。不過事情還在記憶裡,我還沒有到了說話無中生有的年紀。 第一件事是我玩過上飛車,具體來說就是在馬路邊上等著,看見一輛後面有抓手的汽車開過來,從後面追上去,拉住那個抓手,先是當鞦韆,然後一點點地爬上去,玩一會再跳下來。這大概是受了《鐵道游擊隊》那部電影的影響吧。但是我想,肯定是那個時候的車開的慢,否則一個小孩,怎麼能追得上,又怎麼能跳下來!而且,為什麼司機看不到,沒有管,我實在是不記得了。 問題是有那麼一天,我爬上去,玩了一會跳下來,然後,身體就按慣性地後仰下去,腦袋咣當一下,像雞蛋打在牆上一樣,叩擊在馬路上。頓時,就昏了過去,不知多長時間,醒過來,慢慢走回家去了。不過那是我最後一次玩上飛車,我害怕了。 第二件淘氣事是我在一個工地的地下地基里玩。裡面是腳手架,濕淋淋的,不少癩蛤蟆。不記得是不是有鋼架。具體不記得了。只記得木頭腳手架子上面的很多鐵釘子。然後有那麼一天,我在裡面爬來爬去,一抬頭,腦袋撞到一根鐵釘子上,一陣劇痛,鮮血直流。我用手摀著腦袋走回家去,迷迷糊糊地記得我爸罵了我,好在他是醫生,給我消毒包紮了事。現在想起來,釘子應該是紮得不深,否則不可能不帶我去醫院。但是想起來,膽戰心驚。 還有一次,與一個孩子打架,那個孩子掏出一把刀子,一刀扎在我的腿上。 ....今天,我腿上還有個刀疤。 這些是有傷為證的,還有很多次我沒傷但是很危險的事。比如,很多次去鄰村看電影,路上要走過一個狹窄的水渠的邊,而這水渠,是橫跨在一條河之上的。水渠和下面得河距離很遠,河水有的地方深,有的淺,深的地方能淹死人,淺的地方摔下去一定摔死。夜裡看完電影,就與幾個孩子一起,在黑乎乎的夜裡,從這個窄渠爬過來,還唱著歌。 在歐洲旅行時,看了古羅馬人的水渠,我常常把自己童年走過的這些水渠想像成羅馬人的水渠。 但是我不能清楚地記得了。 還有一次,在水里抓魚,腳下沒有了地,掉進一個暗溝裡,好在我扑騰扑騰幾下算是遊出來了。但是另外一個鄰居小孩,在那個河裡淹死了。 後來去城裡,與小堂哥等其他一幫孩子玩過更刺激的活動。我們站在鐵路橋的鐵軌之間,看見火車開過來,再溜到鐵軌下面橋樑中間,看著火車在頭頂上飛馳而過。 然後,然後,.... 在新澤西,有一次加州一對朋友來住上幾天,想去大西洋賭一把。我半夜在花園高速公路上行駛,有點太累了,竟睡...

我和“風險價值”

九十年代初,我在普林斯頓大學讀研究生。我的導師約翰不知為什麼不太管我的研究,我只好自己讀各種各樣的文獻,想找個有意思的題目做論文。當然我還是要給自己一些限制,就是要在他的研究範圍內選,包括決策論,最優化,資產分配,並行算法等方面。 讀著這些文獻,有個疑惑開始浮上心頭,那就是為什麼金融風險要用波動性來量度呢?波動性大的股票,其價格未來的不確定性也高,很可能會大幅跌落,造成損失,因此用波動性來描述風險似乎無可厚非。我的疑問是,波動性是把股票價格的向上和向下變化同時考慮的,就是說,股票上漲的不確定性也在波動性的包含之中,可是對股票持有者來說,上漲的股票有什麼風險呢?我覺得這個定義不能把金融風險準確的描述出來。 投資人最關心的是什麼呢?是損失啊!如果我有一萬塊錢的股票,我的最大損失就是一萬元,100%不會超過這個。但是損失五十萬的可能性是多大,損失八十萬的可能性多大,這些才是我關心的風險問題。 於是我開始想,如果我重新定義風險為某個我能承受的損失的可能性,然後選擇可以讓這個可能性盡可能降低的投資方案,我是不是會得到比現有的投資決策理論更好的投資方案? 那個時候的投資決策理論是什麼呢?說來話長,這裡我只想說一下馬克維茨的現代投資組合理論,因為這個是基礎。這個理論假定投資者為厭惡風險(Risk Averse)的投資者。如果兩個資產擁有相同的預期回報,投資者會選擇其中風險小的那一個。只有在獲得更高預期回報的前提下,投資者才會承擔更大的風險。換句話說,如果一個投資者想要獲取更大回報,他就必須接受更大的風險。一個理性投資者會在幾個擁有相同預期回報的投資組合中間選擇其中風險最小的那個投資組合。另一種情況是如果幾個投資組合擁有相同的投資風險,投資者會選擇預期回報最高的那一個。這樣的投資組合被稱為最佳投資組合(Efficient Portfolio)。 這個理論的說法沒什麼問題,問題就是如何定義風險。馬克維茨定義風險為投資組合的統計方差,我呢,就想把這個風險定義為某個水平上損失的可能性。 我開始做一些研究,很快就發現這兩個定義是等價的,當組合裡的金融資產都服從一種理想的概率分佈,即統計學裡的正態分佈。這其實也不奇怪,正態分佈有一種很“完美”的數學假設,它只要兩個參數就能決定整個分佈。馬克維茨用的兩個參數是平均值和方差,即投資組合的回報率和波動率。這兩個參數決定了的正態分佈,也包括我關心的某...

投資:傾聽”市場的周期

有段時間我向同事張大師學推手。學著學著我有了“頓悟”,覺得投資就應該像是推手,一方面要站穩,把風險管控好,一方面要抓住時機,贏得好回報。 空手是抵擋不住刀槍的,所以推手就只是一種娛樂性的健身運動。但推手這項運動中所蘊含的古老智慧卻是在所有與對手交鋒中都管用的,比如兩軍相對,即使是用砲火進行陣地攻防戰,實質上也是推手。如今的貿易戰,怎樣交鋒,究其實質,也是在推手。 推手這個遊戲在投資上給我的啟發,讓我形成了自己的投資理念。 之前已經談過許多,我尤其強調“聽勁”,即培養自己周身對對手和環境的感覺靈敏度,提高感知對方意圖的能力。在投資上,就是要培養自己了解市場的能力,更好地“傾聽”市場。 可是市場的特徵有很多,聽市場什麼呢?最重要的就是傾聽市場的周期。這就像推手中的對手,由於重心的關係,他有進攻,也有回撤,形成某種週期。你如果對他的進退趨勢毫無了解,毫無準備,毫無對策,那肯定是贏不了,或者輸掉。 為什麼要特殊強調週期呢?因為周期是市場最明顯的也是可以利用必須利用的一個要素。其它的東西,比如投資者某種超人的預測能力,或者內線消息,很難系統性地說明。而高深的定量方法,也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 那麼,為什麼要利用周期呢? 一般來說,投資面對的是未來的不確定性。而了解市場週期,為的就是減少未來的不確定性或者給未來的不確定性更好的概率描述。有些事件,尤其是對投資可能造成重大影響的事情,即使我們不能確定它們明天是否會發生,但可以掌握它們在幾個星期或者幾個月是否發生的可能性。知道了這些概率,我們就可以提早做出準備,調整倉位,避免重大損失,或等待重大利好。 有些策略,如高頻投資,頻率高的好像可以不顧週期,但其實,在某些市場情況下,這些策略也會失靈,因此也會受到週期的影響。另外一種理論,強調長期持有,也就是完全忽略週期性。這種理論家給出一些數據,說從很久以前的某一年到今天,如果你從來沒把錢進進出出,那回報率非常高。可誰會等那麼長時間呢?而且,如果你看市場的變化,通常都是很好的表現忽然“毀於一旦”,而那些時刻,即急劇惡化的市場通常都有原因,是周期所致。如果能傾聽周期,利用周期,就可以避免這些時刻,投資的成果就會“事半功倍”。 因此在投資上,“傾聽”市場週期非常重要。 週期是個忠實的好朋友,不會不來。馬克吐溫曾經說過:“History Doesn’t Repeat Itself, but It ...

人生是必然、確定、決定論的嗎?

我們常聽人說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似乎人生無法改變。就是說,人生雖然不一定可知,但都是冥冥之中註定好了的事,所以努力也好,不努力也好,該來的都會來,不該來的也等不到。 這似乎無法辨其真偽。 但果真如此的話,人不僅不必對自己的命運負責,也不必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因此也無道德可言。但同時,你也不能對別人的行為有所指責,因為他的命運,他的行為,也不是他能決定了的事。 那樣的話,道德譴責,輿論批評,監獄懲罰都沒有道理了。 這似乎也難以讓人接受。 生命到底是不是必然、確定、早已被決定了的呢? 相信決定論的不乏名家,尤其是很多科學家。最早興盛於18世紀,因為那時候,科學的力量開始顯現,尤其是牛頓力學可以讓我們算出天體運動的軌跡,對星體運動的未來具有準確的預見性。因此著名的科學家拉普拉斯斷言,天底下的一切事情都已經被確定好了。在這種思想下,世界就像一部鐘,像鐘錶一樣走動,未來的一切均已寫好。一直以來有眾多的科學家和非科學家都持有這種觀點,包括愛因斯坦。 決定論的觀點跟上帝的行為有關。如果一切都已被決定,當然是上帝決定,那麼存在的就是最完美的,最合理的,否則全能的上帝為什麼這樣決定它呢?這似乎有道理,但是也產生了一個悖論,至少我認為是悖論:如果上帝是萬能的,他創造了世界之後,再也不能改變它,如果改變它,就說明當初沒設計好,說明上帝不是萬能;另一方面,如果上帝也不能改變世界,一切都很美好,那現在上帝也是可有可無的了。這樣束手無策的上帝怎麼能是萬能的呢? 圖片 所以似乎上帝怎麼做都不是萬能的,如果一定要折衷,我倒是覺得上帝還在糾正這世界,這世界還是在變化中的,有不確定性的。這也是牛頓的觀點。牛頓這個人還是比較謙卑的,雖然他發現的牛頓三大定律那麼偉大,但還是相信還有一些上帝的事他是不知道的。但是萊布尼茨不太容忍還在忙碌糾錯的上帝,他認為一切都是決定好了的。 決定論能被人接受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它接受因果關係。雖然決定論聽起來是個哲學問題,似乎與日常生活無關,但我們大多數人基本都會相信世間的一切都是由因果關係聯繫起來的;有果必然有因,同樣知道了原因就一定能知道結果,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由過去所決定的,它們是通過因果建立起關係來的。因此相信因果關係就應該相信決定論。 佛教裡的因果論我覺得很矛盾:一方面它說我們不能做壞事,不要造”孽“造“業“,否則就會脫生成受苦受難的。但此生是不是之前的因決定的呢...